信 口 开 河 集

    第一部分 解放思想杂谈

（三）坚持改革绝不怕闲言杂语
历史与现实评价
历史都是承认改革者，现实却往往惩罚改革者。
——1992.10

改革决不怕闲言杂语
改革就要坚持披荆斩棘，勇往直前，决不能怕社会上的闲言杂语。
——1985.11

认准的路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认准自己的路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对待外界的评论我们应当持着“无所谓、不计较”的态度。
——1992.1

不能前怕狼后怕虎
干任何事情，前怕狠后怕虎，前盼后顾，前思后想，都是不可能办得好的。
——1992.1

不能被职能部门弄得心有余悸
政府职能部门不能坐在台下当观众，指手划脚，说三道四，弄得我们心有余悸、放不开手脚。
——1992.4.10

内部改革总会引起外部的各种意见
除了我们内部对改革、对企业出现一些片面认识外，有些意见也会来自上面、来自社会上，因此我们要有清醒的认识。上级到我们厂来的哪怕是一般工作人员，我们也要热情接待，不能怠慢。但是，对待上级的文件、上级的指示精神，除指令性的以外，许多方面我们都要结合企业实际情况，认真消化，全面领会，决不能死搬硬套，机械执行。
——1985.11

改革不能看风使舵
上级不是正式决议性的评价、议论，我们都不要过分计较。一方面虚心听，另一方面要思考，决不能乱了我们的阵脚，动摇了我们的信心。我们是经济实体，努力把企业办好，保证逐年提高经济效益，这就是从根本上服从和支持上级领导。因此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主见，千万不能随波逐流，看风使舵，左右摇摆。
——1985.11

在人家说好说坏我们决不能无所适从
对于社会上的议论，更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人家说我们好，我们也不能昏头昏脑，飘飘然；人家说我们坏，我们也不能气急败坏，自暴自弃，无所适从。只要是我们认准的目标和集体讨论正确的决议，我们都要坚持披荆斩棘，勇往直前，决不能怕社会上的闲言杂语。
——1985.11.9

好领导不被人议论是不可能的
你四面讨好、阿谀奉承，根本上来说是自己害自己。一个企业没有好的领导不行，当一个好领导不被人说，不被人议论是不可能的。
——1997.1.25

企业对政府的“三不能”原则
企业就是企业，干好企业就是对党对政府对同志最好的负责。因此，企业与政府的关系要严格掌握“三不能”原则：一、不能成为政府的附属物。可以依靠政府，但不能依赖、不能依附、不能盲从。二、不能成为上级安排闲杂人员的仓库。三、不能成为少数干部搞名堂的场所。
——1988年在东山镇企业干部会上的讲话

政府部门不合理的管理体制要改变
我们厂自己用工，工资由我们厂发，为什么要劳动局批？承担责任的人无批准权，有批准权的人不承担责任，这个不合理现象要改。
——1992.11.13在南京市委组织部于金箔厂
召开全市学习十四大文件座谈会上的发言

认准的路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我们应当认准自己的路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对待外界的评论我们应当持着“无所谓、不计较”的态度。我们金箔酒楼进门大佛两旁竖着一副对联，上联是“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下联是“慈颜常笑笑世间可笑之人”。我们就是要具有这种“大佛”风度。任何事情，前怕狼后怕虎，前盼后顾，前思后虑，都是不可能办得好的。在我们打胜“平津战役”，正在进行“淮海战役”新战斗的时候，我们不能过多地研究人家对我们战役的评价，我们只能注意这场仗应当怎么打。“胜者王、败者寇”，“不成功、便成仁”，我们还是让历史来评论吧！
——1992.1.22

跟他们的想法做法不一样就是有争议的干部
我看人就跟一些人看人不一样。有些人说我是：厂办得不错，人不怎么样。奇怪，厂是我领导的，如果我人不好、心不正，厂能办得好吗？还有人老是说我是有争议干部。“争议”什么？不就是跟他们的想法做法不一样，对他本人不怎么样罢了。如果这个企业是我自己的，当你们在说我有争议时，我的口袋已装满了，让你们争议去吧！
——1992年对取消劳模资格时的牢骚话

“媳妇”呼请“婆婆”理解支持企业改革“试验田”
我们提出的措施不是‘媳妇’给‘婆婆’出难题。中央领导同志要求改革的胆子更大一点，步子再快一点。我们厂是县里的利税大户，愿意作为县属企业进一步开放搞活的‘试验田’。但是，深化改革，靠企业单枪匹马不行，还要县里方方面面的理解和支持。职能部门不能坐在台下当观众，指手划脚，说三道四，弄得我们心有余悸、放不开手脚。
——1992.4.10与县政府领导的谈话

不讲真话才是瞎讲瞎说
有些人说我是这样的人：嘴不稳，说话收不住瓶口，会瞎讲瞎说。我不承认。说话不用稿子，能够即席发言，敢于承担责任，讲的是铮言实话，这样的人才是好同志。我的讲话错了，即使以后受到批判，我也认为是好的。那些只会念稿子，讲不了真话，只会人云亦云，才是“瞎”讲“瞎”说。
——1990年与一些干部随谈

令人厌烦的官场客套话
我在上级大会上发言，在给上级报告中，很少有客套话。有些领导习惯地说我傲，我不服气。有些人讲话开头都要讲：在上级正确领导下，在什么方针指引下，在各单位大力支持下，讲了一大串还不见正文，我嫌烦。一个企业如果亏损几十万呢？他能不能写上：在……领导下……指引下……支持下，今年我们企业亏损几十万？其实都没有必要。
——1990年在一些企业界人士面前随谈

“三不干部”是正常的
有人说我办企业“不听话”、“不正规”、“不上路”。我不同意。各企业都有其特殊情况，一定要按照本地区、本单位实际情况来办企业。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任何一个下级对上级“不听话”、“不正规”、“不上路”都是正常的。
——“不听话”。要知道，上级领导因为管的摊子多，对每个单位表的态可能对也可能不对，特别是领导心情好与坏、喝酒与不喝酒、今天与明天、这任与那任、这个与那个，讲话都可能不一样。跟风跑，跟不了。实际上，搞改革就是听党的话。上级领导将一个摊子交给你，千方百计将它搞好了,就是听领导的话。这是最根本的听话，也是最整体的听话。
——“不正规”。不是完全按照现在的红头文件办，就是“不正规”。中国这么大，改革开放情况这么复杂，红头文件要么很笼统、很原则、很粗糙，要么有特定的内容。企业必须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认真分析，不能照搬照套。那种机械照搬红头文件的人，没有不失败的。处处事事等红头文件的人，更是注定要吃亏的。遵循经济规律办事，实事求是办事，就是正规。
——“不上路”。社会上习惯的做法一突破就是“不上路”了，那还要改革开放干什么？不管白猫黑猫，捉到老鼠就是上路；哪条路能把事情办成和办好，就走哪条路，这就是上路。时间、环境、条件、内容都是千变万化的，病万变药亦万变，不能因循守旧。搞改革开放，就是要探索一条中国特色的新路。
——1992.11.13在市委组织部于金箔厂召开
全市学习十四大文件座谈会上的发言
（四）政府机关都来唱改革的卡拉OK
公有企业已到了死路尽头
公有企业已经到了死路上的尽头了。除了改革，没有谁，也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救活了。
——1996.9.18

穷企业富政府政策死路一条
“穷企业、富政府”是自己为自己制定的企业死路政策。
——1996.9.18

挂靠政府部门的发财致富不算真本事
凡是挂上政府某某局、某某委、某某办、某某室、某某院的企业，统统能够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发财致富名正言顺、理直气壮、战果显赫、政绩突出，这样的人算什么本事？这样的“政府行为”能维持多久？
——1996.6

收款收得企业走投无路
收款单位个个有合法身份，家家有红头文件，人人能讲出摆上桌面的大道理。只逼得企业走投无路，叫苦不迭，这个状况不改变，中国企业能搞好吗？
——1996.6

这都是经济体制和政策的毛病
一个光明正大的干部还求人情，拉关系，找人买便宜货，跟人要回扣，这都是现行经济体制、政策办法有毛病。只要分配关系理顺了，这些不正常现象都可以纠正克服。我现在这方面的事就少多了，我理直气壮多干多拿，就不在乎去求人情便宜两个钱了。
——1993年对一些朋友谈话

政府要研究办好企业的政策
现在办得好的企业不如办得差的企业，这个畸形是全中国许多企业家心理最不平衡的事。最近，我们企业要盖三幢全部由职工集资建造的宿舍楼，到建设局问问职工集资有什么优惠。建设局经办人员打开文件说，对差企业经批准可以减免城市基础建设费，象金箔集团这样的好企业一点减免可能都没有。同样是职工掏钱集资建房，好企业与差企业就是命不同。好企业的职工是否说多收入？差企业的职工是否说少收入？查一查帐本并不如此。有些差的企业，“穷庙富方丈”，“和尚收入紧跟上”。而好的企业由于管理严，收入并不高。远的不说，就拿近在眼前的原新蕾公司来说吧，公司办得倒闭了，可职工内退工资比金箔集团有的在岗职工收入还要高。政府的这种政策究竟鼓励什么？结果可想而知。所以现在中国差企业这么多就不足为奇了。中国企业政策存在着巨大弊端，越差越糟的企业，政府救助的政策越多，好的企业等政策压垮了再来救助。
——2001.3.17《金箔情况》
改革中领导机关不能站在一旁当观众
现在有的上级部门，总以为自己是改革开放的号召单位，企业才是改革开放的执行单位。习惯了高高在上，指手划脚。你改革搞对了，他们就来肯定、承认、总结经验；搞错了，他们就来批评教育、收拾残局、甚至敲你一棍子。搞改革，领导机关不能站一旁当观众，应该和我们一起“共同探讨”。
——1992.5.27“部长与厂长共商改革”时的谈话

政府部门都来唱卡拉OK
进一步改革开放的大潮在全国掀起，许多政府部门都说要为企业保驾护航，要为“先进单位”“培土”、“施肥”、“浇水”、“修枝”。我们不禁要问，这些政府部门一直把自己放在什么位子上？进一步改革开放应该是政府部门直接参与的重要任务。因此，我认为，要让政府部门都来唱卡拉OK。
——1992.6.24在江苏轻工学院
87级学生毕业典礼上的讲话

穷企业富政府的政策死路一条
中国公有制企业现在就已到了死路上的尽头了。没有谁，也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救活公有制企业了。特别是中小企业，只有死早死迟的问题，不是死与不死的问题。因此，许多公有制企业老板也想开了，只好“理外理”。尽管金箔集团准备做最后一个死的企业，但是估计也活不长久的。这不是哪一个人就能改变不死的，这是因为政府的政策就是：“穷企业，富政府”，自己为自己制定了企业的死路政策。因此，希望各级政府首脑不要怪责企业领导无能。
——1996.9.18

银行富是吃了国家政策饭
近几年江宁县城东山镇盖了不少高楼和漂亮的建筑物。我调查了一下，几乎没有一幢是企业盖的，全部是政府有关部门盖的。即使象江宁商厦等这样属于企业建盖的建筑，也由政府出面搞了许多货款才凑起来的。最近才学到一首顺口溜，叫做：“从东到西看楼房，不是税务就是银行”。现在全国各地，哪个城市最高、最好的楼房不是银行盖的？银行那么一点人有多大本事？凭什么能力能盖那么高的楼房？还不是靠国家政策吃饭。难怪现在国有企业欠银行货款就是不还。“都是共军的队伍”，还它干什么？许多企业老板想通了，干脆不还货款，银行也奈何不得。
——1996.9.18

这些单位为什么富得流油
邮电事业这两年发展迅猛，赚钱象印钞票一样容易；劳动局自从搞了“社会统筹”，名义上为职工保险，实际上发给职工几个钱，自己又赚多少钱？劳动局存款上千万，这钱哪儿来的？城建局过去年收款几百万元，现在年收款1000多万元，近2000万，手下小员工住房都是一百多平方米，城建局这些钱哪儿来的？县网点办每年收款多少，真正投到网点的钱又是多少？金宝市场这样全市最大的室内市场该不该投资？为什么一毛不拔。抓卖淫嫖娼，全县年收入100多万，真正得到实惠的是执法部门。县自来水公司按理属于企业，可是他替政府管水，于是政府文件一执在手，水价想怎么收就怎么收，增容费要怎么涨就怎么涨，涨到最后，自来水公司大小员工个个富得滴油，生活得象富豪之家，而东山镇居民的吃水，至今仍如喝“嘀嘀味”。政府机关这些钱从哪里来的？当然要从企业头上“收取”，这种行为不改变，怎么行呢？
——1996

杀鸡取蛋只能是死路一条
收款单位个个有合法身份，家家有红头文件，人人能讲出摆得上桌面的大道理，只逼得企业走投无路，叫苦不迭。这些“红头文件”又是谁制定的？还不是政府自己制定的，这个政策制定的结果就是：“穷企业，富政府”；而这个政策的颁布，历史上就叫做“竭泽而渔”；或者叫做“杀鸡取蛋”。而历史上对这条政策的实施结果都有一致公论：死路一条。
——1996.6

干什么事最怕形而上学
干什么事都最怕形而上学。有些地方这么多年不重视城市建设，落后太多，这当然是遗憾的。现在又一反常态，顾了城建，什么样事都不顾了，这恐怕带来的结果也会是有些遗憾的。我真搞不懂，那些地方到底有多少钱修路？“会当领导抓城建，成绩功劳看得见”。这固然是当领导的时尚。但是，釜底抽薪，债台高筑，将那些地方一点财产物力全用来修路，搞城建，以后带来的苦果谁来尝？
量力而行，实事求是，因地制宜，这是共产党多年来的优良传统与政策。也是世界上所有国家的大政方针。香港不是一步就建设象今天这个样子的。作为一个城市的道路建设，也要“量体裁衣”，千万不要以为一定是直路才是最美的。
——1997.7.29

如果县级机关精减1500人会省下多少钱
现在社会负责最重的，要算政府机构的庞大费用了。作为一个县级编制，历史上的县衙门里只有几十人，当今江宁县县直机关有70多个部委办局，共有“吃皇粮”和“变相吃皇粮”者3000余人。这3000余人，按每人一万元收入计算，一年得支出3000余万元工资奖金。还有，3000余人要住房吧？要看病吧？要出差吧？要打电话办公吧？杂七杂八加起来，平均每人再支出5000元，不算多。这就是说，光县直机关一年得支出4500万元左右。现在我们来个假设：县级机关减掉1500人，那会省下多少钱？第一笔，1500万元左右的工资奖金是省下来了；第二笔，公费看病每年可省掉 60万元左右；第三笔，电话办公出差费用等，每人每年800元不多，又要减去120万元；第四笔住房费，每人一个中套房，约4万元左右；按每人服务20年平均折算，每年又少花300万元。以上几项累计，每年政府要支出约2000万元左右。一年省来2000万元，对一个地方政府来说，多少能办一点其它事业。
我们假设：政府机关精减1500人会省下2000多万财政开支以外，这1500名精减下来的干部，如果都到市场经济大海中去“捞鱼”，那又是另一个概念了。第一，他们由“花钱者”变成“赚钱者”，每人可能为社会创造一定的财富。假设每人创造1000元税利的话，一年也可创150万元。第二，他们每人养活一个富余劳力的话，又可多养活1500人。第三，他们中如果有人学会本事，创办一个或多个大中型企业，又可养活数百人或数千人，创利税数百万元或千万元。1500人顺过来算和倒过来算，一反一正要为江宁省多少钱？
——1997.12.2

扶优扶强就要打破平衡思路
金箔集团作为江宁县一个知名企业，本可以通过“扶优扶强”更大的政策使之发展更大更好。可惜由于我们这么多年在“平衡思路”指导下，发展“攻巨型企业”措施不到位，政策不明了，致使金箔集团发展并不十分理想。想当初，金箔集团开发了卷烟材料等五六个企业，受到了玉溪、上海等全国烟草界高度评价。本来抓住这个机会，使这个企业一下子发展到十几个亿也不成问题。可惜，江宁县并没有抓住这个机遇。光靠企业干部职工自身穷忙瞎忙，虽然成绩与本地有关企业相比是有一点，但与江阴、丹阳市烟草企业相比差距就大了。如今，想赶也来不及了。机会已经错过，越是形成不了规模企业现在越是下滑厉害。想当初，金箔集团不仅政策得不到更大优惠，相反，税费任务最重，企业领导人压力最大。如今，我们全县都在高叹：江宁无巨型企业，连溧水金蛙都不如。可能许多人物还在责怪江宁没有著名企业家和能人。殊不知，江宁县没有巨型企业单纯责怪企业界是没有用的。
——1998.6.5

“手心手背都是肉”无法培育巨型企业
作为南京改革开放的前沿重地——江宁县，虽然地处南京近效，三面环绕南京城，有水、陆、空特殊优势。本可抓住改革开放机遇，大力发展自己的巨型企业。可惜，由于多年来当地扶强扶优的力度不够，以致失去了许多可以大发展的机遇，从而造成了江宁县至今难以形成自有的巨型企业与特型规模商业市场等，这已是江宁县最大的憾事。
江宁县没有“巨型”企业，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依照我之浅见，影响江宁县巨型企业形成的根本原因，是制定扶优扶强政策力度不够而造成扶优扶强有力政策难以出台。而这其中的一个最大障碍是我们江宁人思想上普遍存在着“平衡关系”、“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思路。最近，我们从金箔集团欲在成墟路上竖一块告示牌的艰难过程中，更加看出这种“平衡思路”给江宁县发展带来的障碍程度。
——1998.6.5

干什么事都有个素质水准问题
干什么事都有一个研究的问题，都有一个水准的问题，都有一个思路的问题。什么事都简单要求，马马虎虎，随而便之，人类怎么会进步？江宁怎么会进步？
——1996.8.1

总结就是全国劳动模范 搜集就是牢房囚犯
企业干部整天运作大把大把的资金，在各种经济交往中难免有请客送礼花费这些问题。如果把经济上有点不清不楚，说他们贪脏妄法这个帽子扣在他们头上，他们也就很危险了。所以我经常说，我们很多企业干部总结总结就是全国劳动模范，搜集搜集就是牢房的囚犯。
——1994

不能用同一标准衡量不同战线的干部
我小的时候看过一场电影叫《永不消逝的电波》，是孙道临主演的。在轰轰烈烈、战火纷飞的战场上，党把他派到上海做一个地下工作者，以一个商务人员的身份在那儿隐密地进行党的地下工作。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他靠勇敢不怕牺牲，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到上海当地下工作者后他的身份马上改变，身穿长袍马褂，出入灯红酒绿的场所，在商场上进行各种各样的表演。如在这种时候，组织纪检部门还用战场上将领的标准来衡量一个地下工作者，他的下场就是蜕化变质丧失阶级立场，那是非常惨的。
——2001.7.12